“你说不去就不去?”
长光龇牙咧嘴地低头看着他,瞪了好一会儿,然后哼了一声。
“不去就不去,”他站起身,将星北流连被子一起抱到chuáng内侧,然后扭头大喊了一声,“不去了,你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。”
星北流惊讶地抬起头:“谁和你一起来的?”
长光翻身上chuáng躺在旁边,正好挡住星北流的视线:“不重要,不用管他。”
“不重要的”肃湖卿迎风凌乱,两行热泪默默流出,然后默默地掩面离开,顺手关上了门。
星北流听见门响的声音,问:“肃湖卿?”
长光化成láng形,钻进被子里把他按在自己毛里:“一个孤身太久的只会哄哄小姑娘的人,送个礼物都送不出去,平时不需要陪人,闲得只能出去找乐子。”
……这个评价,有点伤人,不过很中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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肃湖卿满脸悲痛地走出长光府邸,跟来的手下人生怕他想不开,小心翼翼问:“主君,您没事吧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。”肃湖卿抹了一把脸,“我开心得很。”
手下以为他被气到神智错乱了,用带了点同情的眼神看他。这时候肃湖卿抬起手,指尖夹着一块腰牌。
手下人惊讶:“这是……”
“大统领的腰牌啊。”肃湖卿笑了笑,“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了。”
手下人更加感到惊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