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可以看到步履匆匆从他身边过的人,但都不是冲着他来的,而是因为另一方有在等待的人。
肃湖卿看着他们便想起了自己的上司,有那个人相伴,还真是好,令人羡慕,不像他,形单影只,唯有美酒作伴。
在树下喝了一会儿酒,有一个不起眼的人影便来到了肃湖卿马下。
来人先是行了一礼,继而低声问:“肃大人,殿下派我来问问大统领腰牌的事情。”
肃湖卿喝着酒,闻着晚风中花香气,惬意地眯着眼道:“在我这,怎么了,殿下需要吗?”
“不不,殿下的意思是,希望您能收捡好。”
“我当然好好保管着,随身携带呢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摸向腰间,然而摸了个空。
肃湖卿脸色猛地一变,在马背上坐直了身体,连带着来问话的那人也紧张起来。
“肃大人?”
肃湖卿内心咆哮,嘴角抽搐,但还得冷着一张脸装作没事。
他随身携带的长光的腰牌……大概是被宛扶刚才坐他身上的时候摸走了。
“没事,忽然想起来我没带出来,你回去复命吧。”
肃湖卿qiáng作镇定,摆了摆手,打发那个人走了。
他继续坐在马上看夜景,眼底里倒映着星星点点的灯火,近乎无聊地晃了晃酒壶。
有些东西一旦有了嫌隙,那道裂缝将会变得越来越大,如果不及时采取阻止的方法,那么将会造成不可想象的后果。
大概人与人之间的疏离,就是这样慢慢产生的。有的事情一旦产生了怀疑,就会止不住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