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

当星北流终于不看那块牌子的时候,他把那块牌子送走了,叫人熔炼打造成一个铃铛,外面漆上铜色,这样金铃铛看上去就是一只铜铃铛。

铃铛被送给了长光,长光以为星北流好起来了。

可是,他依然被冷漠地拒绝了,那人只是远远地坐在yīn影下,看他说话,看他笑,眼睛里的神色冷得如同陌生人。

长光那段时间惶恐得要死,想得最多的是,星北流不要他了。

没过多久,主母和自己的丈夫,星北流名义上的父亲靳裕,大吵了一架,两个人都针锋相对,恶言相向。

靳裕摔门而出,后来再也没有回来过了。

靳裕对一切都绝望了,他放弃了所有人,包括星北流,头也不回地入了空门。

这对夫妻对待星北流的态度截然不同,主母是带着恨意的苛责,靳裕则是带着愧疚的维护。

靳裕待星北流极好,不知是同病相怜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,他教给星北流在星北府的生存之道,教星北流在贵族们中周旋,教他在yīn谋算计中保护自己。

正是因为多年来有靳裕的庇护,主母才没有能对星北流更加过分。

长光十五岁的时候,第一次看到主母动用家法鞭责星北流。没有了靳裕,星北府上下也就没有谁敢为星北流求情。

那时候是长光第一次见到星北流伤得那么重,今晚这是第二次。

他的眼睛越发的冷,仿佛粹着一层极地的寒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