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光,不要恨我……”
长光有些惊讶。
这具明显带着请求意味的话语,根本不像是星北流会说出来的话。
在他的记忆里,星北流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对什么人说出“求”的人——他连对别人的请求都少之又少。
这样的请求显得既无力又脆弱,说出这句话的人在试图用一种隐蔽的方式,来让自己得到一句能够安心的承诺。
他不愿意向长光隐瞒,却又因为无法说出口的原因对那些事情避而不谈,所以希望请求得到长光的理解。
“我不会恨你的,”长光低头在他耳边道,“永远都不会。”
☆、默语(三)
后半夜,星北流果然发起烧来了。
他迷迷糊糊地闭着眼,感觉脸上很烫,然而他靠着睡的毛很热,所以有些不安分地想离开。
毛绒绒的一片忽然变成了光滑的皮肤,星北流茫然地睁了睁眼,只看到chuáng边的油灯亮了起来。
轻灵的铃声在他耳边盘绕着,忽而又跑到了很远的地方去,长光似乎起身了。
不多时门外传来小声的说话声,什么都听不清,太遥远了。
星北流觉得有些难受,下意识想起身去找长光,这时候长光回来了,在chuáng边坐下。
他将手中的药碗和白瓷罐子放在chuáng边的小桌上,先将白瓷罐子里面的药弄出来,抹在星北流受伤的脸侧,又在有一道淤青的手腕上涂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