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虽然并不清楚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,只认为这位帝王,做出了了不得的事情。
他们由心底崇敬威正帝,丝毫不会怀疑星北流的身份。
也不会认为,和璃láng一族的巫祭之女生下孩子,有什么不对。
长光也跟着江国公慢慢地单膝跪地,但他跪的并不是威正帝,而是那个高坐在威正帝身旁不远处的男人。
他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,可是他依然为星北流感到高兴。
只要他能够恢复自己的身份,只要他能够一直好好的,长光想,就算永远都不会知道当年的事情,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。
于他来说,璃láng太遥远了。而这个人,近在眼前,近得能够让他有得到的机会。
可是星北流看不出来有什么高兴的神色,甚至还有些神思恍惚。他就像是一具jīng美的木偶人,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,冷眼看着下面的人或喜或惊,那些人的狂热和敬仰都与他无关。
星北流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可以值得高兴和庆贺的。
因为事实真相并非如此,他其实是一个罪人——永远无法被洗清罪孽的人,却在今日,被当做是拯救了人们的“福佑之人”。
并没有感到轻松,反而有更为沉重的东西,压在了心头。
他知道长光在看着自己,目光灼灼,可是他却失去了所有的去回望的勇气。
有一点冷了……不知为什么,在这个温暖得快要流汗的地方,他的手脚一点点的变得冰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