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忘不了初尝星北流的味道,可是星北流确实被他弄伤了,阻止了他继续逞凶的想法。
肃湖卿微微抽搐着嘴角,勾住长光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道:“男子的身体本来就更容易受伤,而且大公子是第一次,你要温柔一点才是,以免留下yīn影他后来会害怕……”
不知道这句话里的哪一个词语触动了长光,他的眼睛忽然就亮了起来,嘴角的笑容很明显地扩大了,几乎要咧到耳根去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他望着肃湖卿,眼中露出求知的渴望。
“你可以用一点脂膏,我有一家推荐的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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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生之年,肃湖卿第一次如此心甘情愿地离开长光府邸。
因为他实在是不想继续听到长光三句话离不开“大公子”,听得他心有些麻木。
深得肃湖卿一身真传的长光心满意足,转身回了房间,忽然一愣。
星北流醒过来了,正坐在chuáng上,双手环抱着膝盖,默默地看着从门外进来的长光,眼睛里空空dàngdàng的,不知道目光聚焦在何处。
长光心里猛地一缩,快步走了上去,将人抱在怀里,手指探入他的发间。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他放缓了声音问道。
这副对待恋人一般的温柔态度,估计会让许多人包括怀里这人感到惊讶。但是星北流意识似乎并不太清醒,整个人显出一种迟钝和麻木的状态,对长光的话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