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手却不是向他抓来,而是从他身旁,一把抓住了堆头发。

山雀扭头,才看到这木梯上,还爬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。

女人十指指甲断裂,指头到手心全是血斑,头发散乱,瞪大的眼睛从下怨恨的看着男子,她的双脚被锁上了链子,在她的头发被拉着,整个人被拖出地窖,她却仿若感觉不到疼,死死咬住牙,一味的盯着那男子,眼里燃烧熊熊的怨恨的火焰!

“吱——”山雀跳着追上去,阻碍在男子脚前,“吱——”厉声叫着,抗诉他对这女子的粗bào无礼!

但是男子却仿若听不见他声音,跨出了脚步,在他鞋子踩来时,山雀惊惧的把头埋进了翅膀。

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出现。

男子踩上他,又迈步往前,到了一扇门前,打开。

拖着女子进去了。

山雀颤抖着蹦跶过去,到了画室门前,从缝隙里探头进去。

这画室,只有墙下放着一把深绿的竹椅和一个方桌。

桌子上盖着浅色的桌布。

地上则铺满了防水布。

“吱……”山雀挤进门去,跳着到了男子身边,他已经认出,这个就是恩公。

但是,是比现在的恩公要年轻好多的恩公……

他看到恩公把女子拖上竹椅,然后把她的头按上方桌,扬起右臂,笑的依旧温柔,“你要是能叫出点声音,我会更高兴的哦。”

“吱!”不、不要!山雀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忽的扑腾上翅膀,飞着就冲上男子的头,想要把他给撞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