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。”
哪怕,只是一个谎言。
一夜安眠,安稳至天明。
第二天清晨,chuáng榻上两个人还拥着时,阮安轻轻推门进来,恭敬侧在外室的幕帘外,唤道:“陛下,回宫的时辰到了。”
相钰还要赶回宫里上早朝。
没有应答,阮安随即又喊了一声:“陛下,该醒了。”
好一会儿,被帷幔掩住的chuáng榻里头才有声响,相钰低哑懒倦的声音穿出来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回陛下,寅时了。”
他抬手揉眼缓解,让自己更快的从一夜冗长的睡眠中清醒过来,不知道为什么昨晚睡的格外沉,以至于阮安叫他醒来时他都有种恍惚感。
对了,他昨晚睡在淮王府。
醒来意识到这一点后,相钰立马往怀里看去,相容正枕在他的臂怀中,就只见他一头乌发披散掩住他大半的面容,帷幔漏进来微光,缕缕映在他雪白的皮肤上,照见他薄白下淡青色的脉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