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闵负手而立:“全都给我退下!你们这帮蠢货好生没规矩,怎可对哥姊们动手。”鸟人侍从们听罢,齐齐收刀,毕恭毕敬地退到他身后。

云朵站在九哥和十哥身后,露出一个脑袋道:“谁是你哥姊,臭不要脸。”说完立刻将兔脑袋缩了回去。

谭闵倒也不恼,似笑非笑地指着一旁的绵绵说:“绵绵就要同我修良缘了,我不称诸位为‘哥姊’,那称什么才最为合适?”

云家兔子瞪圆了眼睛,异口同声喊道:“什么?”

他们转头望向绵绵。

绵绵仍是跪在族长身前,保持着受训的姿势。他谁也没理会,没有回头看谭闵也没有看哥姊,只将纤瘦的背脊挺得笔直,垂头不语。

云朵伸手拨开九哥与十哥间的间隙,从他们之间钻了出来,道:“我们绵绵跟你修什么良缘,你脑子进水了吧!”

谭闵幽幽道:“我回霜华山那一日,绵绵可是亲口答应我的,等他过了成年礼,就让我接他去玄纣dòng。”

小十一瞧他不顺眼,吼道:“你少他娘的说瞎话了!”转头便去问绵绵:“绵绵,他在说谎对不对?”

绵绵垂着眼眸,握紧了拳头,一句话也没有回答。

“绵绵今日才是成年礼呢,你挑这个日子过来分明是想挑事!你这无耻之徒肯定是胁迫了绵绵!”云朵叉着腰喊道,“我跟你说,诱骗胁迫兔子在我们小秋山都是犯法的!我们族长都在这里呢!他第一个说不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