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谧抱着白咪咪,也轻声说:“不然呢?养老婆?”

“您养老婆也这么亲?”

“你要是我相好我也这么亲。”连谧神君说。

“……您那相好是聆洇。”

白猫恼了又喵喵叫。连谧神君挠着它的下巴,轻笑道:“你这小东西怎么这么磨人。”

绵绵偏过头去,隔着一个咪咪看他:“神君,您为何这么看重这只白猫?”

“它同我有缘,与我一朝重生。我待与我有缘的都很珍重。你也与我有缘,因此我也珍重你。”连谧神君道,“你说,我死了个相好,你也死了个二哥。你何不考虑同我相好?”

云采就不说话了。

没一会儿猫儿呼噜呼噜睡了,云采一直没搭理他,也睡去了。

除夕夜吃了个年夜饭,出了家门还能看到满山跑的小妖jīng在放鞭pào。

闲来无事,云采回屋收整旧物,翻出好些陈年玩意儿。有幼年的糖罐、瓷偶、弹弓和旧书,还有云湛的遗物和遗信。

连谧神君进屋时,看到云采坐在冰凉的地上,靠着柜子读那些信,眼里的情绪在他推门的那一刻瞬间消散。云采躲闪过目光,将信纸折好,都塞入信封之中。

“这些旧物,我以前都不敢看。现在看倒也觉得没什么了,只是看到二哥写的‘绵绵’,我就会想起他的声音和语气。”

“他是个什么样的妖?”连谧神君抱着白猫,站在门口不远处。

“他看上去很冷漠,不爱表达,不喜欢多话,却比谁都要重感情。生有凌云之志,心怀天下妖民。可以为我破禁斩杀蓬莱妖孽,也可以为妖界万民舍生取义。名声远扬,行处皆是赞颂之声。可他是我二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