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靳涵便开始搬出D姐的小公寓,住在郑家突击学习郑新雪的言行举止,还有一些贵族的礼仪和生活习惯。
郑新雪比较霸道和小姐脾气,稍一有让她不顺心的地方就会对靳涵非打即骂,靳涵真是受够她了。
郑家的餐桌上上了新的餐点,靳涵饿了一天,正准备用手去抓,“啪”地一声,郑新雪用筷子狠狠地抽了一下他的手指头,靳涵呲牙咧嘴地缩回了自己的爪子。
“这种蛋糕要用叉子叉着吃。”郑新雪说。
靳涵只好娘们兮兮地捏起那根牙签般的小叉子,因为太小还不由自主地翘起了兰花指:“你们淑女的规矩可真多。”
“没办法,我也是为了你好,”郑新雪说,“以后万一你真的嫁了人,你的夫家说你毛手毛脚一点规矩也没有,你想你在他们家里能好过吗?”
这郑新雪看起来挺独立自主新时代女性的,不知道哪儿来这种封建残余思想,靳涵心说好吧,老娘……不,老子不跟你计较。
可是……
他看了看桌上那丁点儿不够他塞牙缝的晚餐:“我什么时候才能吃上一顿饱饭?”
“no way,”郑新雪说,“你看看你快要比象还粗的腿,再看你那赛游泳圈的小腹,你还有心情吃的下去?!”
“……”有那么夸张吗!!!
虽然知道她是胡说,靳涵还是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在郑家过了一段头顶瓶子走路,背贴墙背书的日子,泽家那边传来了消息,说是要带靳涵去挑选钻戒。
这段时间郑家似乎已经和泽轻言商定好了婚期,郑母对郑新雪的固执和面对她的劝阻无动于衷而感到无奈,却也只好接受了这一事实,开始思考着怎么和郑父说这件事情。
这段时间D姐已经N次打电话给靳涵,问他最近在干什么,为什么总是不见踪影,靳涵说:“姐,你很快就能在报纸上看到我的消息了。”
D姐:“??”
两天后,泽家的车来了。
靳涵穿着郑新雪风格的裙子,提着裙摆出去,泽家的司机恭敬地给他开了车门,靳涵一低头看见坐在车里的泽轻言,吓了一跳。
泽轻言:“怎么,你好像很不乐意看到我的样子?”
“邢管家不是说今天是他陪我去选钻戒……”靳涵说。
“那不如你跟他结婚去好了,正好邢管家的女儿今年也和你一样大,你们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共同话题。”泽轻言说。
“……”靳涵闭嘴坐进了车里。
靳涵对这位传说中的总裁还是有一点本能的畏惧,他往外坐了一些,回过头,看到泽轻言今天穿着一身浅色西装,略长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揪,看起来既正经又带点玩世不恭。
靳涵看着他那张堪称绝色的脸,想象不到某些江湖传闻是怎么跟他本人对上号,忍不住问他说:“听说你的房间里有很多动物的肾脏和活体标本,是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