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凌泽连灌几口闷酒,盯着窗外的枯树出神。
“主子,咱们的计划得改改了。南疆回不去,那咱们就从京城开始。那个跟傻子一样的静王,我看他跟你关系挺好的,咱们可以先从他下手!”
褚凌泽拿酒壶的手顿了顿,依旧望着窗外,问道:“怎么下手?”
“你别总是这么冷冰冰的,你得和他熟络起来不是?这样才更好办事啊。”
“嗯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温裕只要没事,便会到将军府坐着,反正只是出门拐个弯。温裕来了,褚凌泽便让下人好茶好水的侍候着,而自己不是练剑就是看书。除了兵书,关于政事经史也会涉猎。这让温裕啧啧称奇,年幼时,褚凌泽可是半点书都不愿沾的。温裕有时也会与其切磋几招,不过每每都以惨败而告终。
天寒地冷,温裕在将军府里坐了几天便到了除夕。
除夕夜,皇帝在宫中大宴群臣,褚凌泽作为御封大将军,当然也在受邀之列。
筵席上觥筹交错,推杯换盏,然而群臣明面上相互恭维,暗里却潮流涌动。褚凌泽自十岁起便到边关,与众大臣多不相识,也不愿参与到那阳奉阴违之中,便独自一人喝着闷酒。筵席开始没多久,一与温裕容貌相似,不过略偏刚硬的男子举着酒杯过来敬酒,拍着褚凌泽的肩道:“凌泽,兄长敬你一杯,恭喜你年纪轻轻就成为护国大将军!”
原来是太子殿下,褚凌泽只好接下。太子与其交谈几句,发觉这人变了许多,全然没了往日的机灵活泼,现在整个就是一闷葫芦,而且丝毫没有政治抱负,很快便失了兴致。
筵席过半,微醺之际,忽觉肩膀被人敲了一下,扭过头,看到温裕神神秘秘地说带他去个好玩的地方。褚凌泽正觉无趣,便跟他溜出了筵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