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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是出来看灯的,哪里会想到佩剑。看箭的数量,对方少说也有十几人,温裕心道,这下完了。

褚凌泽穿着一件黑袍,黑袍宽松,袖口极广,有点南疆的风格。入京以来,褚凌泽穿的好像都是这类衣服,但温裕只当他在南疆待久了,并未多想。

只见褚凌泽从腰间取下一个物件,展开来竟是一把软剑,剑身通体漆黑,无过多修饰,与其衣衫极为般配。平日里束在腰间,温裕还以为是他的腰带。

挥剑挡掉飞来的羽箭,褚凌泽质问:“你的剑呢?”

“出来玩的,谁能想到会遇到这种事……”温裕低着头,声如蚊蚋。

不过还是精确地落入褚凌泽耳中,“笨蛋!”右手持剑斩断箭矢,左手拉住温裕,让其躲在自己身后。

然而,褚凌泽武功再厉害,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,再加上还有温裕这个累赘,因此,防守一段时间之后,左臂被一暗箭所伤,月光下,鲜血泉涌般喷出。

褚凌泽吃痛,见对方人数有增无减,便将软剑丢给温裕,斥道:“拿着,别拖累我!”

“你怎么办?”

温裕接过,斩段几只暗箭,看见褚凌泽挥动长袖,宽大的衣袍如鬼魅一般随风浮动,数枚绿豆大小的黑色弹丸从袖中如箭般向四周飞去。瞬间响起几人惨叫之声,声音凄惨,闻之毛骨悚然。但每人也只叫了一声,再无接续,貌似是咽了气。

未被弹丸波及的黑衣人从暗处跳出来,直举大刀向褚凌泽劈来。褚凌泽面容冷峻,站立不动,死死盯着几个黑衣人的一举一动。就在刀剑逼到近前之时,紧握的右拳猛地向空中一撒,登时,十枚闪着冷冽光芒的飞针刺入对面五人眼中。

惨叫声伴随着刀剑落地之声回荡在幽深小巷里,偶有几只被惊醒的乌鸦,在凄惨声中跟着应和一声。巷中无人出来,或许睡得正香,或许醒了,但双腿被这经久不息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声给泡软了,躺在床上怎么也爬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