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空中黑压压的乌云猛烈地翻滚着,稍微跟不上趟的云片被甩下来,低得快要笼罩住整个京城。
皇宫内外,一片悲鸣。身穿黑色长衣的男子手持长剑,满身血污。剑尖几滴鲜血滑落,在古朴苍凉的青砖上染成一朵朵梅花。男子面容冷竣,唇角紧抿,但眼中的火却与满城的血色融为一体。
哒哒的马蹄声,在血铺的宫路上显得格外清明,也使沉浸于杀戮的褚凌泽苏醒过来,呆呆望着对面马上难以置信的面容。
“褚凌泽,你在做什么?”温裕颤抖着问道。
江南水患处理好后,他心念京城亲友,不愿与大部队同行,带着名侍卫连夜赶路归程。却没想到迎接他的竟是这样一副血腥的场景。
褚凌泽的剑指着身旁一个跪着的披头散发、五花大绑的男人,男人面容苍老,死气沉沉,正是那位在龙椅上弄权的皇帝。听到温裕的声音,老皇帝努力睁大眼睛,眼中满是希冀,“儿啊,我的儿,你快救救父皇啊。”
“闭嘴!”褚凌泽将剑抵住皇帝的喉咙。
“褚凌泽,你给我住手!”温裕撕喊道。
“我住手?那三年前你们为什么不住手?我父王母后做错什么了?他们在南疆安分守己,你们却非要派兵去攻打,非要杀死我的父王母后、我南疆的兄弟姐妹。南疆的一个个生命,他们做错什么了吗?要你们去惩罚?”
温裕和皇帝俱是一愣,半晌,温裕道:“阿泽,你……”
“什么阿泽、褚凌泽?你仔细瞧瞧我到底是谁。”说着扯下□□,一张俊美但冰冷的脸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