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记“娇”而不过,男人这种生物的另一面是容易蹬鼻子上脸,“娇”只能当作终极武器,偶尔为之。若使用频率太过泛滥,失了效用不说,更休怪对方得寸进尺了。
“嗔”,并不是说要你化身成泼妇,可以通俗理解为在双方调剂协商之后,得了便宜又卖乖。
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一起生活,日子久了,难免会有意见相左之时。
若你能圣母的咬牙全一口吞了,对方自然也不知道究竟是在何处踩了你的地雷,更不会有悔改之意,天长日久,不是你先给憋死,就是因为你终于忍受不能地爆发,两败俱伤。
此时,也正是“嗔”发挥作用的时刻了。
毕竟,总是一径的柔顺抚慰娇媚总是会让人渐渐厌倦,偶尔无伤大雅的小小“嗔”一下,适度的小别扭既让对方明白自己的错处以后尽量避开你的痛脚,同时也勾起他们的征服欲以及征服归顺后的成就感。
不会“嗔”的女人如一潭死水,需不时搅动波澜,撩拨成春水,方能保持灵动,长盛不衰。
注意:
在“嗔”的过程中依然还是要把持好分寸,“嗔”之一字,过轻,那叫牢骚;重了,那便是刻薄了。你的目标是让他长久的成为你的裙下之臣,而不是将他推向其他红颜知己的怀抱啊。
“苏苏,语气再委婉些。”玉琵琶道。
苏苏闭眼再酝酿一下,道,“准备好了,你问。”
玉琵琶双眼在寐喜身上绕了一圈,羽扇半掩住脸只露出一双美目朝苏苏眨眨眼,“你先用三个简单的词,形容下我和寐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