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苏在心中低叹,果然是受啊,实在是只美貌的受。
“你此前,参加过祭典吗?”
“没有。”
他又道,“你,十六了吗。”
苏苏无耻地柔顺道,“尚未足。”
帝辛笑了起来,随后便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闷咳声,虚弱的摇手示意那些焦急围拢上来的宫人退下,他翻身仰躺着,抬手遮住眼睛,发丝柔软的依附在他颊边,只露出淡红的薄唇。
“苏苏,你还喜欢朕吗?”
不会是要她送死吧?
苏苏谨慎地道,“嗯!我喜欢陛下,希望以后能一直侍奉着陛下。”所以别指望她会献身了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又开始剧烈的咳起来,大半天都没有任何回音。
苏苏跪在原地,实在担心他会不会就这么咳着咳着直接给挂掉了。
好半晌他终于止住咳,却半天都没有声响,四周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一个须发皆白的黑衣巫师从帷幕后捧着兽骨至床幔前,恭敬道,“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