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行孙双眼霎时发亮,虽隐约觉得声音有些不对,但他只当在伤痛悲哭中,声音有所偏差是理所应当,并未深究。
此刻正是他表现的机会!土行孙上前一步,“小姐之伤不难,末将有金丹可一试。”
说罢抓紧时机从葫芦里掏出一粒金丹,用水研开,取一片鸟翎刮下一块,由侍儿拿到帐后给她。果真药效神奇,只轻轻敷在伤处,真如甘露沁心,立时止痛。
邓九公大喜,晚间在帐内摆酒以谢土行孙,众将共饮。
酒桌上永远是最好讲话的地儿。
宴席正酣,众人喝的是面红耳赤。土行孙打着酒嗝,大胆问邓九公,“主将与那姜尚见了几阵?”
邓九公老脸羞红,“屡战未能取胜……”
土行孙“啪”地一声按下酒杯,拍拍胸脯道,“若是当初主将肯用吾征,如今早已平复西岐多时了……”
真正在军营里待了几天,土行孙才知道原来督粮官只是个送粮草的跑腿儿人物,哪里有建功立业的升值空间?哪里能……哪里能凭军功娶了邓小姐。
邓九公不知他心中真正念头,看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,暗忖:此人必定有些真本事,若道法不深,申公豹也决不会举荐他……
也罢,死马当作活马医,不如明日之战就让土行孙掌正印先行……尝试一番也好。
次日升帐,邓九公对原先定好的沙场首将道,“将军今日可否将先行印让土行孙挂了?若他能成功,回师奏凯之时,将军也可以共享皇家天禄。”
将军抱拳恭谨道,“主帅将令,未将怎敢有违?况且土行孙能早日建功,与国也是美事一件。吾情愿让位。”
土行孙接到先行印后犹如被打了鸡血一般,浑身是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