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衣男子走过时看了黎雪晗一眼,问盛德安道:“盛大人有客人?”盛德安这才发现黎雪晗和梁公公,朝门口衙役道:“怎么谁都放进来,没看见七王爷来了吗?!”

黎雪晗上前道:“大人,我是靖安来的,我有事……”盛德安立马打断道:“七王爷也是靖安来的,来人啊,带出去!”

眼看就要被赶出去,黎雪晗赶紧从怀中摸出一块金牌,衙役识相地退了下去,梁公公道:“这位是宫中贵公子。”

盛德安打量黎雪晗手中的龙纹腰牌,一旁的紫衣七王爷道:“哟,御令。”朝黎雪晗做了个揖,“原来是贵公子啊,幸会,幸会。”

盛德安眼中尽是不悦之色,虽然说他是领着朝廷俸禄为朝廷办事,但他与七王爷素来交好,七王爷又一向与皇帝不睦,他自然也不怎么喜欢当今皇帝,况且眼前之人又是皇帝最爱的男宠,所以令他很是反感。

黎雪晗和梁公公一同回了个礼,七王爷问道:“贵公子怎么跑到衙门来了?是要告谁的状?”

黎雪晗解释道:“我不是来告状的,我想来……领人。”

盛德安不满地回道:“贵公子虽说是陛下男宠,但也不能仗着陛下恩宠就到本官这里撒野!想领人就领人,是要本官把牢房里的犯人都放了不成?!哼,本官这个县令不当也罢!”

黎雪晗马上道:“不是的,不是的,我只要领一个人。三河镇张阿花。”

盛德安拍了一下案上的惊堂木,坐在高台之上,怒道:“不成!”

眼看盛德安又要将黎雪晗等人拖下去,七王爷抬手拦了拦,一番劝说之后盛德安怒气微减,看在七王爷的面子上,盛德安无奈地让手下去牢中把张大婶带出来。

黎雪晗坐在堂下等候,七王爷在盛德安耳边窃窃耳语,黎雪晗不知道七王爷是用什么方法说服了盛德安大人,心里由衷佩服七王爷。

等了片刻,一名狼狈不堪的妇人被人押到了公堂之上,盛德安冷哼一声,从高位上下来,与七王爷行了个礼,走入后厅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