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林执真的会愿意吗,他即便搜寻了证据,但是文书也无法把他带回火星,他的死亡是注定的,是不可更改的,万一林执借此威胁要去火星,那就很难办了。
也只有,赌一把了。
等了那么多年,做了那么多的努力,只是为了现在,文书紧握双拳,坚定的目光看向远方,他的生存就是因复仇而存在,为了童年时的那个约定,为了惨死的那个女孩,也是为了他的母亲,做了何既纲的情人,生下文书后被背叛而绝望自焚。
他的原名,叫何文书,是何既纲的私生子,也是……何既纲所犯下罪行的受害者。
文书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他垂下头,摘下了帽子,长长的刘海挡住他的视野,形成一片阴影,他病态地笑了,十几年的执念,或许他比林念更要疯狂。
“杀了他,杀了他!杀了何既纲!”郁薄凄厉的尖叫回荡着。像是噩梦,也像是提醒,回响着他过去的不幸,告诫着他活下去的目标。
这些年,他总是以各种形式梦见郁薄,那天晚上,郁薄的失踪,让文书始终相信她或许还活着,因为活着,便有期望,而当年林念的克隆,便将这份自我安慰粉碎了。那人的新闻报道,让他看见郁薄的尸体。
文书没有直接去林念的家,而是去了他养父文澄澈的办公室,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得这场战争,也不知道未来的命运如何,他要做的,只有前进,因为,已经没有退路。
“报告。”文书感到有一丝忐忑不安,养父养母这些年对他视如己出,他正在做的事,也会牵连到他们,心情还是有些不安。
“文书,你来了”文澄澈抬头看了看他,见他表情严肃,心下已经了然几分。
“父亲,我……”文书想跟他坦白,关于他曾经在何既纲家的那些事,他从未跟文澄澈说过,他害怕着文澄澈对他异样的眼光。
“我听说了……何文书,是吧……你以前,是叫这个名字吧?”文澄澈似乎心有灵犀,看见文书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说什么,他放下报纸,他面目和蔼可亲,声音也十分柔和。
“……”文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是无奈,他很轻很轻地点点头,“原来,您已经知道了啊……”
“嘿嘿,别小瞧老爸啊,你老爸我可是刑事侦查学出身,这些信息,早在几年前我可就知道了。”文澄澈当初收养他时,便已经明白这孩子的目标和意图,但是他并没有制止这样满是风险的行为。他站了起来,朝文书一步步走进,已经年迈的身体已经不如当年那般健壮,看着比自己高的儿子,心里有些欣慰。
“按你的想法来,不断前进吧,我的孩子。”文澄澈笑着拍了拍文书的肩膀,脸上的皱纹更深了,声音是十分和蔼可亲,他一直对文书充满期望。文书有些惊讶地看着他,脸上是感动与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