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?那真是要多谢明月公子了。天奇又是一揖。
哎,哎,大家都是江湖儿女,能不能别搞这么文绉绉的一套啊,男子叫道,看着您比我年长几岁,那我就叫您天奇兄,您就叫我明月吧,否则太别扭了。
好,那我就叫你明月,来来来,小雪,给你明月哥哥倒酒。天奇说道。
诶。天雪喜滋滋地去端来一坛酒,给桌子上的三个酒杯满上。
相识即是缘,天奇兄,明月敬你一杯。男子一饮而尽,天奇也一饮而尽。
于是,在这个夜晚,三个人你一杯我一杯,觥筹交错,喝到深夜,吃到深夜,聊到深夜。最后,男子也开了一间房,睡在了这对兄妹房间的隔壁。
明月一直站在焦炉,看着他们对酒当歌,看着他们谈笑风生,看着天雪那张遥远又熟悉的脸,看着那个和自己以前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醉倒在隔壁房间。
明月无言地倚在走廊的栏杆上,看着面前紧闭的这三扇门。其中一扇门的里面,睡着他的天雪。一个让他又爱又愧,却活生生的天雪。
吱呀的开门声打断了明月的思绪,他听见客栈的小二热情的说:客官,这大清早的,你是住店啊还是我找人
没有听见上楼声,可是明月却看见楼梯口已经上来了一个男子。看来这名男子的轻功不错。
明月看着这名男子,走到昨晚那另一个明月的房前,略停顿了一下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。
哇!房间里传来一声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