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来这么久,身边竟无一长物,唯有你送我的银色发带。从今往后,我给你的纸条必会用这一根绑着。
良久,她才点了点头。
项宁带着她出了颉莫军大营,便未再往前走。他看着女孩远去的背影,眼睛里却无丝毫波澜。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来,自往大帐方向去了。待他寻见那命令海月搬运醉心花的将领,便找了个由头将他带到了隐蔽处去,只银光一闪,便叫他没了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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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月自地道回到城中,落登也正在原地等她。她手中紧紧握着银丝线,像是还带着项宁的体温一般。如今还不是可以伤春悲秋的时候,她握紧拳头,自去城墙上将云顿铁骑调回西宁卫。
中军大帐之中,海月一口气喝下一碗奶茶来,道:我此番去了一趟,颉莫军果真是请来了好帮手。有许多人并不像是他们的人,却能在他们的大营里自由穿行。还有成堆的醉心花,他们用来熬汤,一碗一碗灌下去,人便没了知觉。
边巴的眉头微微蹙起:如今更是不能与他们打硬仗了。好在几个城门都还能坚持得住。看来我们还要从源头断绝这醉心花啊。
海月摇了摇头,道:不如就从这花下手,让他们内部开始土崩瓦解。
说的在理,但颉莫军士兵们难道就真的不知道这药对身体的害处吗?
两人不禁陷入了沉默,正在这时候,秀齐却突然走进了军帐中。他脸上冒了些青茬,眼下也有些淡淡的乌青,一看便是一夜没睡。他的神情却有些兴奋。
他走上前便道:元帅,将军,我找到了醉心花的副作用。
海月忙请他坐下,轻笑道:醉心花的副作用,难道不正是它的药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