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主治医生看到了苏黎脖子上的钥匙,愣怔的上前,敢问苏小姐,您这把银钥匙是哪来的?
苏黎低下头,这,这是穆肖临死前给我的。
穆肖?你认识穆肖?
主治医生十分激动。
那您就是穆肖常提的苏小姐?
苏黎点了点头。
主治医生终于露出了笑脸。太好了,穆肖从前是干细胞捐献会的会员,当年他曾在我这留下过一次干细胞,就在咱们医院冷冻,他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,总觉得将来有一天,要给苏小姐留下点什么。
和穆肖从前的片段,又一次翻出苏黎的脑子。
那一点一滴,一幕幕的,像回放一样在脑子里不停的播放。
医院这边忙着为苏黎安排手术。
而苏黎就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。
梦里,她和穆肖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俩人打闹着,说笑着。
记忆中,不是穆肖对她做过的坏事。
全是俩人儿时的美好的记忆。
从手术室出来,苏黎陷入了昏迷。
这一昏迷,就是整整一个月。
方世勋守在苏黎的病床前寸步不离。
没晚都对着苏黎诉说从前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