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有危险,为什么还要做?
妈妈不是说过,要为龚伯伯出口气嘛。
哪儿来那么大气性?命都肯搭上去。
也是为了打击犯罪,
跟你我有什么关系!
瑜儿,你现在退出,妈妈可以理解。
在说你,你为什么?
我刚说,
那么在乎龚岩溪?旧爱?初恋?那他呢?
父亲是两个人都不愿提起的禁区,书瑜恼怒之中,竟不自觉露了出来。
一时两人都不说话了。
。。。
梅梅天黑了才下班回家,四合院里静悄悄的,书瑜?妈?在家吗?
西厢房的灯亮着,梅梅过去推开门,哎呀,怎么变这样了?
书瑜埋在字画当中,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。
天哪!这是你写的?
梅梅拿起一张写满字的纸,很不错啊。
见书瑜仍是不动,梅梅走近前,怎么了,不舒服?
书瑜嘴凑了上来,一手搂住脖子,一手向下摸去。
哎,别,你妈,
出门了。
梅梅笑着推开书瑜的手,这都是你写的?
练习,十几年没摸过毛笔了。
这是从何说起呢?又是写又是画的?没见你这么用功过。
我要在两个星期内成为一个有造诣的书画家。
呵呵,好,有理想很好。
不是理想,我两星期后一定出名,我现在要做的是训练训练再训练,做到名符其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