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的恩宠?还是你的?周景彰按下自己的火气,不动声色地问。
玉珠面色一变,慌忙跪倒在地:当然是娘娘您的恩宠。
知道这一点,就是说你还记得自己的本分,周景彰缓步走过去,将手搭在玉珠的肩头,但凡你记得自己的身份,就该知道什么是你该想的,什么是你不该想的。
奴婢是为娘娘您着想,千真万确!玉珠还在狡辩,虽然上次已经教训过她,只可惜面前站着的不是孙颜,而是周景彰,身为帝王,驭下之术可谓是深谙于心,疑人不用用人不疑,周景彰眼底闪过一丝寒光。
这样娇嫩的头花,这样鲜亮的衣饰,周景彰轻轻用手拂过玉珠头上的簪花,用手挑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看自己,瞧瞧这张脸,叫旁人见了,怕要以为你才是娘娘。
玉珠心虚了,却还以为面前人是以前的孙颜,只要自己微微低头服软就会放过自己:娘娘,奴婢知错了,奴婢再也不敢了,娘娘!奴婢愿意为您做牛做马,只求您不要赶奴婢走!
做牛做马?
奴婢愿意!
我既不要耕田也不要远行,要牛要马有什么用?周景彰道。
玉珠神色一变:奴婢可以为娘娘分忧!
为我分忧啊?周景彰眸子一转,正好我有件烦心的事情是非处理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