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说明情况,一些嘴碎的老婆娘肯定编排他们家吸女婿的血,所以只能用这个方法隐晦的传递女儿怀孕的消息。

大婶们露出贺喜的笑容。她们还纳闷呢,安梅回娘家也不露头,她丈夫也紧跟着跑到岳家住,原来安梅有喜了。

还是你女婿知道疼人。她们羡慕林凤找了个好女婿。

是挺疼人了。林凤附和着,暗骂女婿不把自己当成外人。

林凤和老姐妹挥手再见,哭丧着脸走进院子里。女婿给她出了一个难题,天天给女儿做好吃的,村民们老是闻到肉香味,一些嘴碎的人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他们家。

廖安梅在锅底下架起粗木材,熬了几个小时的大排骨汤闻着特别香。中午先喝点汤,剩半锅汤留着晚上下手擀面条给丈夫吃。

安梅,以后晚上烧肉,好歹卫国能吃上一口。林凤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,晚上出来溜达的人少,女婿也吃到了肉,非议声应该会少些。

知道了,妈。廖安梅盛了四碗汤,又端着饭菜到堂屋。

林凤先到床上躺一会儿,等到儿子喂好猪,她再起来吃饭。

儿女过的都好,老头子在地底下也该开心了。林凤坐在床上发呆,就眯一会儿,竟然梦到老头子。死老头子,赶紧投胎去吧,别惦念着阳间的事,我把你的儿子、女儿拉扯长大了,对不起你们老廖家。

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妈还是放不下爸。廖安梅等着听不到母亲自言自语,她才敲门,妈,吃饭了。

这就来。林凤抬手使劲抹眼角,打开门扶着女儿往堂屋走,嘴里叨念着让女儿珍惜眼前人,别人家让你离婚,你就离婚,真正离了,有你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