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摇头:“事情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吴忧正色道:“那是哪样?”
“今天我在警局,办案人员在问我,宁云熙是不是左撇子?”
吴忧:“这事得问他爸爸……哦,他爸爸在重症监护室里,那得问他的妈妈,不对阿姨死了两年多了,那跟他一起长的云恩……”
吴忧说这段话时,目光越来越冷,一直说到云恩时,她眼中的寒意凝结出一团冰一样的锋利之色。
陈雪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,口气软了些道:“宁云熙不是左撇子,这我知道。”
“那他就是无辜的。”吴忧眼神闪烁了一下,松了一口气,眼色缓和一些。
陈雪:“可是他在现场,他看到了凶手,他看到了凶手,你知道吗?他不肯说,只有两个原因,第一那个凶手他认识,第二他自己就是凶手。”
吴忧去倒了一杯水放在陈雪的手边:“你不是说他不是左撇子吗?”
陈雪:“但是,第一刀不致命。”
吴忧垂目看着杯中微微抖动的水。
陈雪继续道:“第二刀拔出时,划开了已经伤到的肺静脉。”
吴忧凝视着水上的细纹,直到水恢复平静,都没有说话。
陈雪合握在吴忧的手上:“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这些细节你本不应该知道的。”吴忧把手中的杯子jiāo到陈雪的手里,侧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