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棠的面容在他眼里模糊起来,接着,他的意识堕入沉沉的昏暗,又似乎能听见医生护士慌忙的叫喊声,仪器的滴答声。
放下了心结,一切都结束了。
……
*
晋岩去世后,戚逢舟一手包办了治丧的事情,晋家没有几个亲戚了,丧礼办得简单不失郑重。
晋棠在晋家从前的老房子里守灵,一个人在晋岩的遗照下跪着。她哭得四肢发麻,几天没怎么合眼。
戚逢舟就守在她身边,几天来一直默默陪着她。
晋岩去世的消息没怎么宣扬,从前gān刑警时期的同事晚一步得到消息,连仲浩然都后知后觉的。
仲浩然和几个叔叔辈的老刑警来吊唁的时候,晋岩已经下葬了,他们对着灵位祭拜。
“棠棠,实在不好意思,这些日子出任务,没来得及送晋叔最后一程。”
仲浩然没有穿制服,但是和几个来的老刑警一样,从头发丝儿到脚尖都透着凛然正气。
晋棠淡淡地点头,给他们递香。
几人沉重吊唁,两个老刑警眼中泛起了泪,和晋棠告别的时候,重重地叹气。
烟雾缭绕,晋棠开窗透气,轻轻咳了两声。
戚逢舟从后面给她围了条围巾。
“开一会儿就关上,别冷着你了。”
戚逢舟声线温暖,像是阳光洒在北回归线上,无端地让晋棠周身笼罩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