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自己还能逃出去吗?说出晋棠的下落,我可以饶你一命!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戚琅在这个时候,还有余力嘲笑戚逢舟:“你居然敢为了那个女人饶我一命?你这么多年追求真相,不就是想给你妈报仇吗?这会儿要饶了我,不怕你妈在天之灵不得安息吗?”
戚逢舟不和戚琅打嘴仗,只是下了最后通牒。
“晋棠如果有事,我会把你千刀万剐,说到做到。你还有机会反悔。”
“戚家的人,有血性,你恐怕忽略了,我也是姓戚。”
话音刚落,铁铐铿锵的声音在两人下方响动,戚琅手里的钥匙一闪而过,手铐应声而开。
“和你小子单独见面,我怎么会没有点准备?”戚琅指了指头顶上的徽章,“别忘了,我才是这里的人。”
戚逢舟是真的没有料到戚琅能逃——似乎在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中,三十六计纵横捭阖才是男人的战场,博弈到了一定阶段,败者从来都是体面认输,像这种用武力反抗的,从没见着。
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,戚琅已经脱手,往窗边奔去。
这里是三楼。
戚逢舟几乎是如风一般动身,戚琅不同于一般的对手,他常年训练,肌肉的爆发能力不同寻常,翻身就到了窗户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