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的绝煞之气四处咬噬,像是有千万根银针在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,有像几把重锤由内向外重重的砸下……桓儒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,脸色青灰,和一具死尸相比也好不到哪去,口中不停的人向外冒着血沫……挣扎了片刻,身体便禁不住这样的折磨,昏死了过去。屋内的灯火也缓和了起来。

逯祎推门来看到这一幕,纵是见惯了战场死尸,这次见到的是桓儒,胸腔血气翻涌,差点呕出一口血来。连忙将桓儒抱回床上,请了太医来,太医也是诊脉诊的满头汗,见他全身无外伤,也说不出个什么病症,只说像是气滞血淤……

逯祎见太医也不顶用,心急焦虑,这时天将破晓,这时正好瞥见书案上的画卷,想起来傍晚时的事。于是命人全城去寻画像上的两个人。

便有了后面的这些事。

第24章:姚女

说罢,逯祎从一旁的书架上取了画卷来。三川接到手上,横竖看了看,展开以后见上面二人的画像,点了点头。

逯祎见他这样子以为是找到了根源所在,眼前一亮。

却听见他说道:“虽然只画出了我十分之一的风采,但也是难得啊。”子承在一旁,在逯王爷的脸完全黑下去之前,讲三川扯到身后去了,对逯祎说道:“三川他时常如此,还望王爷见谅。”

“本王也是无计可施了,只得信了那秽物的话。”逯祎踱步至桌前,却迟迟没坐下。子承是知道这种滋味的,眼看着心上人受苦受难,自己却无能为力,堪比万蚁噬心。也难怪逯王爷精神已然恍惚成了这样,说话竟然都有了些虚浮,若不是桓儒还躺着,怕这位王爷也没这了一口气。

三川道:“刚才我便知道根源在哪了,他这是邪气入体,妖……他体质原因,比较容易中邪,祛祛邪就好了。”

又问道:“你能不能将那个给你画的人的样子,跟我讲讲?会不会画画?画下来?”

逯祎凝神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实在是没有看清楚,只记得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。”

深色衣服……

三川见他也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了。

大致就是,一个人半夜不睡觉,要吃面,结果被煞气“吃了”。

根据逯祎的所说,桓儒是在夜里子时左右出的事,那就与子承没有直接关联了,想来应该是经由第三方将子承的煞气引渡到桓儒身上,保不齐就是那个给画的人。可又实在不明白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,先把人揣一脚,再让别人来扶。

他图什么?

好玩?

三川道:“既然找上我了,我也就帮一帮,他现在没有性命之忧,只是有点生不如死……”三川见逯祎的脸唰的一下沉了下去,颇有种要杀人的感觉,又接着道,“我去给他讨点百花蜜来服下,就无恙了。”

逯祎这才真真的缓了口气。

“若我有能帮上手的地方,尽管吩咐就是了,劳烦公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