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定是一场梦,等我醒过来,醒过来,子承也在,醒过来,子承也在……

……

“醒醒啦,该吃饭了,最近很累吗?怎么趴在桌子上也能睡着?”一个朗朗的嗓音将三川从睡梦中拉了回来。

三川猛地睁开双眼,胸口似乎还留存着钝痛,急促的起伏。

“怎么了?”子承有些担忧的帮三川顺顺气,“做噩梦了?”子承抬手为三川擦了擦头上的虚汗。

“呼——”三川捉住子承的手,是温热的。

“太好了……太好了……”三川说这话时,鼻子竟然有点酸,声音也有了些哽咽,“还好还好,你在……”

子承有些不知所措,拍了拍三川的背,道:“嗯,我一直都在。”

三川忽然脑袋一片清明……

他扭头看向摆在一旁案几上的辰石……一双桃花眼透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光……

三川见子承总会在备好早饭后一个人悄悄出去。

于是在这一天早晨,他正在吃着早饭,眼神瞥见子承又一个人出门去了。三川赶紧搁下碗筷,念了个诀,隐身跟了上去。

但是三川毕竟法力有些薄弱,隐身一次不仅维持不了多久,而且还十分消耗体力。

他悄悄跟在子承身后,见他沿着河边向东走了不远处后,四处望了望,尤其往房屋处仔细看了看,在确定没人看到后,他突然转身走进岸边的密林中。

三川一皱眉,他若没记错的话,这片林子里除了乱七八糟的树和乱七八糟的鼠蚁蛇虫之外,什么也没有。稍作停顿后,三川也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。

林中,子承很有章法的寻着路,像是很熟练了,他也很谨慎,走过的路也都回头拨乱了杂草,让人看不清轨迹。三川就这样浮在半空中,仔细跟着子承,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。

大约行了半个时辰的路,林子十分茂密,正午的太阳都难投射进多少光线。日积月累,不仅引了许多喜阴湿的动物来此,还生了许多了阴邪之物。三川一路上见了有许多脏东西徘徊,可子承一走过,那些东西就像是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,都躲得远远的。

三川想了想,突然想到子承身上似乎与生俱来的一股绝煞之气……按道理来将,这些阴邪之物对这种东西应该是趋之若鹜的……可,为何他们都一副唯恐避之不及样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