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行甚是凶险啊……”
“多注意安全。”
“我饿了……”三川冲他眨眨眼。逯祎在一旁刚想开口,三川又道,“我想吃你做的鸡蛋面。”
子承舒展了眉头:“行,我给你下去。”说着就询问了逯祎厨房的方向,出门后随手将门掩上了。
三川听着子承的脚步声远了,这才伸手往一旁的花梨木架子上取了几根香,虚空一划,用术法收了起来。
以前做事可以不顾后果,但是现在是万万不能的了。
凡事得留个后手,这样才能保证万无一失。
然后又向一旁的逯祎说了声:“记得保密。”
三川的法术到底有多低呢?这么说吧,别的仙君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两个随侍仙童,而三川这万万年来一直都是孑然一身,连看门的仙童都没有。最为重要的原因就是,他自己本身就与守门仙童的术法不相上下,根本就再没有多余的仙力养活别人了……况且三川也不知是不是诞生时撞坏了根基,无论他如何刻苦修炼都不得进益……索性他也就这么吊儿郎当的守着小河过日子了……
据逯祎所说,桓儒身处在天牢的东南方位,据说国师还派了座下四名弟子日夜不休的守着。三川倒是没放在心上,纵使他法力再低微,好歹也是个神仙,凡人的刀枪剑戟还是能应付的来的。
临去前,子承站在门下,动了动喉咙,还是说了句:“不要逞强,保护好自己。”
逯祎也留了另一手准备,他仍命自己麾下的将士在军营的校服武场待命,自己率百名府兵去往长街接应三川。
若两个时辰之内,三川和桓儒未能从天牢中顺利脱身,逯祎便举兵劫狱。
子承担忧逯祎现在的状况,生怕他做出什么傻事,便也跟随这着去了长街。
三川嗤笑一声,想着自己进那天牢带出桓儒应如探囊取物一般。当即闪身进了去,谁成想这天牢里处处都长得一个样,又是夜里,不过几开小窗透着,连星星都看不见几颗,里面乌烟浊气的,更有些牢狱里传来的几声低低的呻吟。三川在里面转的晕头转向的,不辨东西。隐着身形仔细辨认这图纸上自己所在的位置,一拍脑袋:“早知道带个罗盘进来了。”好在他脑袋断了的那根弦又接上了,桓儒身上应该带着煞气,这气息是自己再不能熟悉的了。只要循着这气息过去,不就找到了吗。
三川屏气凝神,掌中四散开几缕绿色荧光。他眉尖一挑,寻着一个方向轻身过去。这天牢布局确实复杂但也精妙,活像一座大的迷宫,若里面的凡人想逃出去,没个图纸指引,只怕是在里面转的头昏脑涨心态崩溃,干脆就直接找个牢房自己钻进去躺平望天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