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宁宁被他委婉的用词弄得一笑,说:“我也是最近才发现,她消息很灵通。”
跃信里里外外,明面暗地的事情,邓莹总能得到一手消息。
白缙点头,“既然你察觉到了,我就不多说了。”
“现在只是猜测,只能先少说话。”郁宁宁已经适应了白缙的敏锐,也不多说,摸了摸脸颊,轻声道:“希望我没有表现得很明显,还不知道她到底是……什么样呢。”
尾音轻而虚渺,透着几分茫然和失落。
好在,她也没有把职场上的情谊太过当真。
“你不会的。”白缙定定地看她,语调温润,“你总能做得很好。”
两人多谈了几句,郁宁宁神情才渐渐松快起来,转而关心起丰辉餐饮的事情。
“有了压新闻这种动作,如果被曝光也挺麻烦的,说起来——”郁宁宁眼珠微转,灵机一动般得倾身,语带好奇,“做你们这行,是不是在后台什么的能看到很多内幕消息?有这方面的技术吧?”
“噗——咳咳——”
白缙刚喝了一口浓汤,顿时喷了出来。他掩住口鼻,偏头猛咳。
郁宁宁一脸莫名,抽了张纸巾递给他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——”白缙喘息渐渐平复,可脸颊和脖颈还涨红着,一扫平日的优雅端庄,显得有些狼狈。
“能,能查到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眼神躲闪,泛红的面上带着说不出的窘迫和羞愧。
“所以你是……做过这种事?”郁宁宁后知后觉,又有些哭笑不得。
这个男人未免太有原则了点,追不追究责任另说,他先给自己判了三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