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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软先生 吕眷倦 917 字 2024-02-29

他是听同事说白哥可能对宁宁姐有那个意思,才会越想越不甘心。

可看着她乌亮纯净的眼睛,那副全然公事公办、不做他想的态度,他说这种话,简直是对她职业素养的侮辱,更暴露了自己的心态。

办公室里的郁宁宁呆怔好半天,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。

这些傻直的工科男总能在做出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。

她好好地问工作,跟什么美女进了白缙的办公室,有关系吗?

就算,就算往那个方面考虑,小钱别有用心地在暗示她,可白缙和她有关系吗?

没有啊,白缙分明是她看不透、认不清的人。

是让她又一次想要逃避的人。

——惯于理性思考的大脑在短时间内给出这样的处理方式。

可她两手不安地摩挲,再也无法专注地去处理工作。

地下车库那事的结尾,是她铩羽而归,落荒而逃。不但没能套出话,还被白缙的温言细语迷得差点失智。

此后的四天里,两人没有再联系过。郁宁宁没有答应什么,可也不会去问事情解决了没有。

她拿不准能露出那样强悍凌厉表情的白缙会怎么“解决”。该不会,他能“解决”了大所律师吧。

而“解决”的背后,几乎就是她百思却不敢寻求答案的真相了。

郁宁宁正为此惶惶。

此后,这是她第一次听说白缙的消息。

曾经听盛仕开玩笑说,科技公司是世界上最让人绝望的存在,因为那种构造之下连母蚊子都很少见。

据说有些科技公司本着人性关怀的理念,让人事兼顾居委会,分出一部分资源来协调一众单身员工的终身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