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宁宁抿了抿唇,说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你好像,想问这个很久了。”白缙目光深邃而诚挚地看她,轻笑一声,“我和小岩从小就认识,我家在你住的小区,工作上还和你有一年的合作,而且,我正站在你的面前。你问我是什么人?”
“……”
郁宁宁脸颊更有些发烫,这次是窘的。
白缙调侃道:“我也并没有手眼通天的本事,你是不是脑补过度了,嗯?”
郁宁宁窘迫地瞪了他一眼,眸子里带着浅浅的水气,显得莹润清透,十分漂亮。
白缙又笑了声,轻捏了下她的手,说:“其实没有那么可怕,不过是从祖辈就在瑸城积累起人脉,这点子小打小闹的能力还是有的。”
“可杜绍舟他是……”
“大所律师,我知道,那又如何。”
白缙突然微眯起眼,凑近了些,挨到郁宁宁眉心处一阵微妙的酥痒。他低低地笑,语气柔和,又带着几分责难意味。
“你呀,太高看杜绍舟,也太低看我了。知道错了吗?”
“……”
郁宁宁微颤了下,羞窘至极,几乎从脖颈红到耳根。
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口哨,而后是盛仕戏谑的声音,“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可以啊你们。阿缙你怎么回事,要是出来叫你们的是宝岩,你腿还要不要了?”
郁宁宁猛地推开白缙,整张脸别开,不敢看他们一眼。
白缙单手撑住树干,身材显得修长有型。他笑得明朗,黑眸却映出几分赧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