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时不时撒欢耍赖,在她面前从未沾过白酒,好像还是大男孩似的。
听闻,郁宝岩在同批实习生中表现非常出色,即便没有跟白缙的私人交情,也能够顺利转正。
她想起自己曾见过郁宝岩工作的样子,谈起程序来头头是道,年轻的眼睛里满含热忱,洋溢着朝气与神采。他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和奋起勃发的劲势,郁茂经必然会为这样的儿子自豪。
暗暗地,她也很骄傲。
郁宁宁半笑半叹,举杯和他碰了一下,郑重应道:“好,不瞒你。”
有了她这句话,郁宝岩完全放下心,真正撒了欢玩起来。
郁宁宁心中更有几分安定,她噙着一抹浅笑,伸长胳膊夹菜,回来时不经意碰到了白缙的左臂。
“欸,等一下。”
白缙反手捉住那只凝白细腕,凑近些打量起来。
“之前还没注意,你这只手链挺漂亮的。”
郁宁宁戴的是星照送的手工制手链,嫣红精巧,衬得手腕瓷白纤细,十分可人。
她微微挑眉,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来,往旁凑了凑,轻声说:“举报之前,你有没有听说过关于杜绍舟的流言?”
白缙稍加思索,便明白了她的指向,“还真听过,传得有鼻子有眼的,就是没见到实在证据。”
郁宁宁说:“这件事,据我所知是一个学生做的。”
她把星照的事情说了一遍,虽然不甚详尽,基本也把发现pua的始末阐述出来,表明了自己与杜绍舟分手的真正原因。
白缙本身是个道德线高悬的人,听说星照的正义感非常欣赏,还感兴趣地多问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