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对七宝说,也难以启齿啊。
不过就,被拒绝了。
那以后……不再提?
郁宁宁手下是七宝软绒的毛发,纤细光洁,透着痒意。她一阵彷徨,隐隐觉得这个思路不对。
彼时在邻省县城火车站,跟白缙合用一个平板电脑在看资料的盛仕目瞪口呆,给师弟的操作跪了。
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盛仕匪夷所思,“干嘛拒绝她来?”
“三伏天,从市区跑一趟机场,她又没有车子,何必呢。”白缙眉心微微拧起,温润的眸色里透着几分困惑,“嗯……她怎么不说话了?”
盛仕:“……”
为什么好好的为别人着想的理由能被他说成“有事起奏无事别bb”这种feel呢?
盛仕一把按住平板,恨铁不成钢,“那你干嘛不好好说?”
“我怎么了,语气很差吗?”白缙又看了几眼屏幕,若有所思,“难道会误以为,我不愿意她来?”
盛仕冷笑一声,“你觉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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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宁宁果然听话得没有再“乱跑”,问也没再问一声,尽管心里忍不住在惦记。
可眼前尽是生活的苟且,她跟着沈艺卿多跑了几次会场,还亲自上门找玉氏的人谈合作,忙得脚不沾地。
为表诚意,经过庄茹许可,跃信还附赠了玉氏几个零散线上渠道的推广,诚意十足。
而产品宣传册初样已经定稿,与玉氏敲定之后就会制作样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