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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软先生 吕眷倦 895 字 2024-02-29

“她很好,只是受了惊吓。”白缙说完,突然俯身倾近了些,润朗的声线透出几分沉着与不悦,“你能不能乖乖地闭上眼,不要再操心旁人的事?”

“只是问问啊。”郁宁宁冲他弯了弯唇,声音虚弱,却带着安抚意味,“我没事的,躺一躺就好。”

“不要说没事!”白缙脱口而出,音量陡然抬高,两人俱是一怔。

白缙更露出讶异神色,似是挣扎片刻,才开口说:“……我,不想听你说‘没事’,不想看你逞强,更不想看你不顾自身的安危去帮别人挡刀。”

他的语气柔和又极其认真,直视着她的眸子带有灼灼的光。

郁宁宁心下一动,许久没有出声。眼睫微微颤动,她呼吸轻缓,恍若溺毙在他深邃的目光里。

因伤痛而有些麻木的心,跳动频率逐渐加快。

“我的这番想法,的确自私透顶。但如果受伤的人是你,我宁愿……”白缙顿了顿,似要消释那偏私利己之念带来的不适感,语含深沉的不安,又道:“别再让我多担心,好吗。”

郁宁宁尚且来不及回答,病房的门被敲响了。

白缙直起身,如常道了声“请进”。是护士要来查看病人的情况,顺便送来刚到的白粥。

两人对话的功夫,郁宁宁悄悄偏头,甚至动了动带伤的左臂,企图用痛感将心头那丝绮念压下去。

可他说的,不愿见她替别人受伤,是种“自私”想法,被暗暗收拢、铭记。

轻微脑震荡的症状始终伴随着郁宁宁,她犯恶心,勉强吃了几口粥便躺回去。

白缙因父辈的关系,在这家医院行事方便,因此郁宁宁不需要操心旁的,而公司的事又有沈艺卿帮衬协调,她跟庄茹说了下情况,随后陷入沉睡。

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,病房里没有旁人,微弱的游戏对战声透过虚掩的门缝传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