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他居心不良啊。”白缙重复说,眼中凝着专注的光,“所以,千万别答应他复合。”
“……”
郁宁宁看了白缙几眼,发现他真的不是在开玩笑,更加无语,“什么就答应复合,你是不是故意的!?”
她还当谈到公司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,结果就,翻的什么旧黄历谈复合?
她语气明显不悦起来,白缙的笑意却松快了些,“你看,我没生气呀,这不就是有话好好说嘛。”
郁宁宁:“?”
她微怔,回过神来感觉脑仁在隐隐作痛。
这是什么直男语录?
郁宁宁眼皮一跳,绷着一张俏脸说:“你有事吗?”
“没什么太重要的事情。”白缙恍若未察,眉眼弯起,笑得一派顺和,温声说:“工作的事情我都交代好了,能空出很多时间来照顾你。所以,约等于没事啦。”
“……我要休息了。”
也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,听不懂吐槽。
郁宁宁伸手把病床放平,缩回被子里,脸也埋起来,面上是无论怎样努力也无法收敛的笑。
她唇角高高地扬起,欢愉尽显,还偷偷用手背去碰发热的面部,揪紧被角,生怕被人发现似的。
病床边,白缙将空调调成适宜的温度,帮她铺展开略有褶皱的被子,又伸手按上被子顶部,那人藏着小脑袋的位置,眼中满是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