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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软先生 吕眷倦 895 字 2024-02-29

“很难想象,我以为你们是互相砸过碗,随时扯头发的关系。”白缙说。

郁宁宁“噗”地笑出声来,她想象了一下自己和沈艺卿真身互撕的场景,一时笑得停不下来。她轻轻扶腰,笑声娇俏而清亮,眉眼弯弯,十分漂亮。

好一会儿她才微喘着摇头,说:“或者你可以理解成……女人就是这么善变的。”

“我看不是。”白缙含笑看她,轻轻摇头,道:“不如说,是你不会把那些事放在心上吧。”

郁宁宁心下一动,倏地站住脚看他。

白缙随之侧身,在她面前站定,唇角带着温和却惑人的笑容,声线隐含自得,“我说对了吗?”

郁宁宁不答,她微微歪头,清润的眸子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询,“你关心那么多事,不会觉得很麻烦吗?”

“你似乎误会了什么。”白缙直视着她,目光带着近乎直白的暗示意味,缓声说:“我可关心不到那么多,全怪有些人过于优异卓越,闪亮得让人移不开眼。”

“是吗。”郁宁宁声音莫名弱了几分,定定地看了看他,倏地闷头往前走。

内心是一片悸动并着惊惶,忽悲忽喜,纠结难抑。

接近郁宁宁家楼下,白缙的脚步放缓,他心中琢磨着事,不知该怎么开口。

他最近忙进忙出,还不忘向盛仕请教技巧。依着盛仕的意思,他准备的祛疤膏不能随手就送,而是要“挑合适的时机”,留下“深刻印象”,最好是“回忆时自带滤镜柔光效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