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郁宁宁肯定地点点头,笑色溢满眼眸。她突然将七宝往他手里一塞,俏皮道:“来,七宝跟干爹好好交流感情。”
白缙下意识握起手,也不顾怕生的小家伙不安地抖动翅膀,意味深长地去看郁宁宁,“干爹?”
“……”郁宁宁一顿,突然转头往卧室走,“你等我一下,我去拿东西。”
七宝是她养着,可又是白缙挑的,可不就是亲妈和……干爹。
白缙看着落荒而逃般的纤柔身影,把不断挣扎的小家伙丢到小假山上,一手指向它的眉心,状似盘问,可语气温和含笑,“说,亲爹是谁?”
小玄凤抖了抖羽毛,回到了熟悉的领地立时昂首阔步,冠羽高扬。
他唇角微扬,在一旁的三角凳上坐下来,捋了捋七宝的软毛。
不多时,郁宁宁从卧室里出来,手中是一个包装精致的礼品盒。
她递到白缙面前,道:“我一直想把这份礼物给你,在适当的时候,用正式的、真诚的方式。现在……环境有些乱,但我出院算是一个不错的时机吧。”
女人脑袋微微仰着,面容明丽,目光恳切而隐含期待。
白缙眼睛闪了闪,把盒子接过来,轻声说:“给我的啊。”
“嗯,谢谢你对我的照顾,白缙。”郁宁宁眼眸澄莹明亮,声线清甜,音娇而柔,满含郑重,“不是客套,只是感激。”
她孑然一身,独自品味过哀伤病痛,这是第一次,尝到病体虚弱时的一碗热粥;也是第一次,有人告诉她安心睡吧,他在。
“那我就领受了。”白缙笑了笑,仔细看过那只盒子,微微晃了下,“我可以现在打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