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打探军情的盛仕铩羽而归,很快挂了电话。
白缙收起手机,看向她,目光重又凝了几分专注,“不给个答案吗?”
郁宁宁说:“不给。”
这回答听起来很直白,明确拒绝了似的,白缙却笑了下,说:“那要考虑?”
郁宁宁含糊其辞,“反正,我现在要去上班了。”
实际上,根本没有工作的心情。
郁宁宁心不在焉地在文档里打上报告的标题,愣了半天,还是翻开了手机账本。
这还是她初次和白缙接触时负责的项目,也是因为它,助力她成为中层领导,不再籍籍无名。
里面还有一个非常不科学的进度条。
上一次记录还停留在,康乃馨5元。
那时她想劝自己放弃,用了这么个幼稚可笑的法子。即使如此,还是负得很远。
白缙是个条件十分优越的人,外形、家境、能力都无可挑剔。
更别说那般温柔宽和的性子,那样绅士的作风。
他讲话时,总带着笑,不知从何时开始,看向她的眼更会带着专注与温柔,又仿佛会闪光。
他的笑容,他的温润,他的体贴……
郁宁宁知道自己有多心动。
可相应的,有多心动,就有多怯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