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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软先生 吕眷倦 909 字 2024-02-29

“请了长假,好像是说……伯母生病了。”白缙的声音蓦地轻了些,着意扫了她一眼。

“哦。”郁宁宁垂头摆弄着手机,随口应了声。

白缙以为自己说错了话,可偏偏从郁宁宁面上看不出什么来,只好不时看她一眼,再看她一眼。

车子开出三公里,郁宁宁放下手机,轻叹了声,“开车要认真啊。”

白缙有些赧然地笑笑,说:“那你没事吗?”

“好像我每次说‘没事’,你都不信。”郁宁宁语气有些淡,目光偏转看着倒车镜,说:“后面有个车,几次想超过来,都被你吓退了。”

“我信啊。”白缙微微调整方向盘,居车道正中,温声道:“你说什么,我都相信。只不过时常会担心又担心,所以就会多问几遍。”

“行吧。”郁宁宁笑了声,转过头来向着他,声音松快了几分,“从前没发现,你还挺‘有道理’的。”

明明不是那回事,明明是……看穿了她惯性的伪装。

他的体贴呀,总能寻到细微而撩人的缝隙,以温柔的姿态浸透、笼罩,精细,又严密。

“字字真心。”白缙见她这般,心情也愉悦起来,顿了下,执着地又问一遍,“那,你没事吗?”

“我能有什么事。”郁宁宁哭笑不得。可她见白缙实在介怀,又说:“我要真的事事计较,连提都不能,还能宽心长到这么大吗?你想太多了。”

虽然对她来说,这般被人关心的感觉很好。

她顿一顿,又问:“你和郁宝岩的爸妈都很熟悉?”

白缙说:“还行,搬离显城就很少见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白缙的语气透着几分小心,说:“其实,我对你妈妈也还有印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