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他这里,好像都是没有参数没有包装没有标志的“三无产品”。
郁宁宁偏了偏头,递给他一个无语的眼神,想了下又说:“我用不上,在家也是吃外卖。”
“吃了多少年?”
这话问得颇有深意,更有些试探意味。郁宁宁也没什么避讳,坦然说:“十几年了吧,外婆去世之后就,嗯。”
她摊了摊手,胡乱按下一个键,洗碗机“嘀”了一声,却没有动静。
白缙直直地看她,一动不动,任她摆弄“珍贵不流通”产品,“嘀嘀嘀”一阵响,可都没有按到点子上。
他黑眸深邃,直视着她的目中满是疼惜。好一会儿才终于出手,解救了洗碗机。
“不用管它了,走吧。”
“白缙。”郁宁宁跟着出了厨房,叫他一声。
白缙身形顿住,回过身来。
“你不用总琢磨我的过去,真的。想问就问,但不要影响到你的情绪,不值当。”郁宁宁认真地说:“只要你能接受现在,接受我这样——下不得厨房的女朋友,就好。”
她总会觉得白缙有千般万般好,最似悲天悯人的心肠都予她,最温柔亲善的关怀都给她,可欢欣之余,又不希望影响他当下的生活。
他怎么就这么好。
白缙沉默片刻,倏地张开双臂,无言地看她。
郁宁宁顿了顿,向前几步,被他温暖的怀抱包裹。
那双手轻柔地抚在她背脊,安慰似的蹭动,半晌后,白缙终于发出一声叹息。
“无论什么样子,只要是你,我都接受。”他言语时,温柔的气息呼在她耳畔,一阵潮热。
郁宁宁平复下内心的悸动,才轻轻开口,感叹般地低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