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莹很快回过来一个电话,声音依然欢快轻盈,很难想象这样的人胸腔内藏着的,是诸多算计。
“宁宁,你这算是想通了吗?”
郁宁宁道:“你说是就是。”
“哎,说明白点啊。这是警告我的意思?”
郁宁宁还是那句,“你说是就是。”
邓莹沉默了,再开口时,虽是调侃,语气却显出几分正色,“还真激起了你的斗志啊,那,算我做了件好事?”
“……”
郁宁宁没应声,把手机握得紧了点。她从没有在公司这么强硬过,心内半快意半心虚,眼下快要撑不住场面了。
邓莹的声音听起来却很轻松,“好吧,那你是不是多警告我两句啊?比如说,究竟什么事触了你的怒点?给个提示?”
“我不想费这种心思,但,也不是不能。”郁宁宁的声音放轻了些,语气却很认真,“光明正大地竞争,不行吗?”
邓莹笑了下,得意道:“这是在求和?那还不说得详细点啊,具体到什么事,辰光的项目吗?”
郁宁宁沉声道:“不仅是辰光,任何事情,都一样。莹莹,我最后说一次,别再搞小动作。”
结束通话后,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她在昏沉又迷蒙的微光里,窥见过青天暖阳。
那一刻,她终于勇敢迎上,决心不再消极、隐匿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