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一个小时后到达约定的餐厅,郁宁宁等白缙停好车一起进去,两人自然地牵起手,相视着露出笑容。
定的是二楼包厢,服务生在前引路。郁宁宁踩着台阶上行,顺口问他是不是已经有人到了。
服务生已经站上二楼地面,点点头说:“有一位女士和一位先生到了。”
“什么先生?”郁宁宁神经还很敏感,生怕是周蓉叶带了什么人。
服务生一眼看见,往放置着深绿色盆景的窗边一指,“就是那位先生。”
白缙跟在郁宁宁身后上来,见是郁宝岩,想叫他,发现他在打电话便收了声。
面朝着窗子的郁宝岩毫无所觉,说话时语气气急败坏的,扒着窗沿的手指泛白,气恼得恨不得跳下去。
“我的哥啊,让你接我姐下个班,你搞那么多花样干什么?”
“谁让你买玫瑰花了?还九十九朵,你好端端地给自己加什么戏!”
“我刚刚才知道我姐的男朋友在!你要害死——啊!”
讲着电话、无意识转过身来的少年堪堪对上一双清润含笑的眼,顿时发出一声鬼叫。
白缙还好,先前被郁宁宁“哄”得舒坦多了,挂着一惯的温和笑容。
而郁宁宁面无表情,直勾勾看着他,瞳仁黑白分明,真切又直白地演示着“死亡凝视”。
郁宝岩抖了抖,挂个线差点没把手机甩出去,声音也带着颤意,“白哥、姐,你们……你们来了啊。”
“郁宝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