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缙闭了闭眼,又抱紧她,低声说:“我做得不好。”
听过她的同事对她的诋毁,见过她的领导对她的刁难,自愧于给不了她常人均享有的宠爱。
其实在白天,谭东也找到机会对他说了一句话。
“我一直很欣赏宁宁,眼睁睁看她走到现在这一步,可惜呀。”
中年男人意味深长的笑容,及凝着暗示甚至暧昧的眼神,激怒了白缙。
可那又如何,他如果反应过激,会直接伤害到郁宁宁。
送花那么简单的事情他又想不到,还险些被路人捷足先登;面对时他又处理不好,还要师兄来教。
他的宁宁最需要安全感。
他给不了。
郁宁宁却不知道他真正郁结所在,只是感念他自省到这种程度,心底不断鼓冒着甜意。
“白缙,你看这屋子空吗?”
女人的话让白缙神情郑重起来。
郁宁宁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,声线柔婉。
“我的屋子,一直都很空啊,我已经孤独十几年了。”
“我是不是没有说过?”
“是你的存在,真正让我不孤独,不怯懦。这屋子,还有这里,”她将白缙的手贴于自己心口,“不再空荡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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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晚,白缙没有离开——他们早早睡下了。
郁宁宁没有反对,白缙却坚守原则,老老实实地裹着单人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