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缙听得皱起眉头,“你的竞争者都是邓莹那样的角色?很难应对吗?”
他记得邓莹手中的筹码不少,心机更是深沉,想起她那副看似纯良的笑面,真叫人心惊。
“不会。”郁宁宁摇头说:“d组那个组长也不是善茬,我看得出来,邓莹一时拿不下她。大不了就是撕回去,我也不怕邓莹。”
她习惯于避让,可不代表就没有迎战的能力。既然已经下定决心,尽管不适应,她还是要强硬起来,为a组撑起门面。
白缙点点头,看着她,目光温柔,心中更有几分说不出的欣慰。
正因为了解郁宁宁的性子,知晓情绪外放对她来说有多艰难,才更能体会她此举的深重意义。
真心盼望她,心性不再受束缚,能活得勇敢、自由。
吃过晚饭,郁宁宁嫌弃自己满口湿潮的菜味,去找服务生要薄荷糖。馆内的菜式清淡,对方很少听到这样的要求,闻言满脸诧异,应允她立刻出门去买,过了十多分钟才送过来。
彼时她趴在按摩床上,由着理疗师用仪器在她背上刷来扫去,面不改色地道了声谢。
这种时候想要清一下口气,意图简直不能深想。
她呆的是单人间,她的衣服整齐地叠放在旁边的架子上,而白缙,在隔壁。
郁宁宁剥开糖塞进口中,眉眼澄润轻灵,眼珠锁定在某个点,放空,对理疗师向她发出的沟通请求毫不理会。
她在思索一种可能性。
因为这种氛围,总能让人联想到某种带颜色的东西。虽然这家养生馆看起来再正经不过,理疗师是中年女人服务生也其貌不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