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挺会折腾。”郁宁宁随口说。
她不甚在意。既然郁宝岩飞回去一天就要赶回来,他母亲的身体大概也没差到哪儿去。
白缙补充道:“是让小岩毕业之后回显城工作。他最近请假太多,其他同事也有看法,再这么下去,不一定能转正。”
“那老郁找你做什么,让你动用权力干脆把他开了?”
“……差不多是这个意思。”
郁宁宁轻笑了声,听起来情绪没什么起伏,“那你就照做呀,也不是什么麻烦事。”
白缙沉默片刻,说:“他上次回家时,非说要留在瑸城,遇上事也方便照顾你,惹得郁伯母又动了一场气,当时人就在医院,要不然……”
“要不然,岂不是郁宝岩把他妈气进了医院?”郁宁宁正面朝着镜子,语带嘲弄。
她的冷漠太过显昭,白缙大概是想问,却没说出口。
郁宁宁全当没有察觉到他的欲言又止,又扯了两句别的,然后挂了电话。
浴室里的雾气已经散了不少,郁宁宁掌心在镜面上一划,清晰呈现出自己犹带湿意的眉眼。
她和郁宝岩面相都随郁茂经,其实眼型是有些相似的。
所以那个女人一早就说,她恨透了这双眼睛。
也不知自己离开这么多年,何菲娣是不是能睡得安稳了。
—
当夜,郁宁宁睡得不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