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心昭不时回头,简直要扭到脖子,见他们确实没有说话的打算,才小心翼翼开口,“白哥,你怎么知道那个人,是以前袭击宁宁姐的人的妻子?”
按理说,白缙应该只是跟直接袭击的歹徒接触过而已。
白缙说:“我见过。”
程心昭:“……”说了等于没说。
可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好时机,自己刚才的问题也多余。程心昭识趣地闭上嘴。
在白缙的示意下,郁宝岩和程心昭被放在一个方便打车或者搭乘公交的地方,等车子开到小区,白缙同样无情地把司机赶下了车。
再无往日周全绅士的作风,只顾着搂着郁宁宁。
他把郁宁宁带到自己家。
那瓶液体里不知掺杂了什么,颜料经过体味发酵更有些刺鼻,沾在身上好似由内而外发散而来,白缙觉得自己一刻也忍不了了,但郁宁宁依然处于自闭状态,虽然表面只是安安静静地不出声,眼神定在某个点一动不动,白缙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。
男士皮鞋在客厅的地板上左右为难地踏了几圈。
白缙终于下定决心,面色发窘,声音晦涩地仿佛是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的。
“跟我、进去……洗个澡?”
第62章
郁宁宁:“?”
一秒钟魂魄归位,她双目圆睁,错愕地看着白缙,眼睛大而有神——有神过了头,透出一丝丝的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