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关系一直很好,与异性兄弟无异,这是怎么了?
白缙含笑开口: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我会照顾好宁宁,不让她受那些事的影响。”
他的声音清和润朗,可配上微微上挑的眼神,正正朝着郁宝岩,莫名带了几分挑衅。
在旁人面前,更是在关系微妙的弟弟面前,郁宁宁不适应太过亲密的话,遮掩似的直冲着白缙说:“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也没什么,小岩误会了一些事。”
“误会?”郁宝岩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火气,“白哥,只凭你说的这些怎么就能……你!”
他说话时仍有顾虑,打哑谜似的,白缙也一样。
“我说了,我没有。”白缙似乎在压抑着情绪,语气无奈,“小岩,我以为你了解我。”
“我不了解!你——”
郁宁宁忍无可忍地打断了郁宝岩愈发抬高的声调。
“你们两个搞什么!?”她也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弄出了火气,声音冷冷的,“到底有什么事?”
两个男人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道:“没什么。”
郁宁宁睁圆了眼睛瞪他们,黑白分明的细眼隐含怒意,却掩不住明澈清亮。
氛围僵硬了片刻,而后有意识的,郁宝岩和白缙谈起其他话题,将那几分钟的不愉快揭过去。郁宁宁皱了皱眉,在两人聊到显城时才出声。
“你母亲情况到底怎么样?”
郁宝岩转向她,态度存了几分小心,说:“她一直说头晕、胸闷,住了几次院也没有查出问题。”